阮卿想逃,他閉著眼不想去看這一幕,沈江冥的性器好大,粗的像是一根鐵棍,又燙又硬,肏進腸腔里攪動的亂七八糟水流不止,蹂躪著柔軟的小穴,實在是磨的他渾身發麻了,阮卿出口求饒,哼哼唧唧的說沈江冥操的最舒服。
“舒服是嗎?”沈江冥頂在他的最深處問道“還有更舒服的,今天肯定操的讓你再也不敢說這種話。”
阮卿還沒反應過來,沈江冥就把他囫圇個翻了個身,那肉棒就在穴內轉了一整個圈,冠狀溝旋轉著剮過肉壁,隨著一聲嗚咽,阮卿又射了。
“嗚嗚..我..我不行了..”
沈江冥很明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阮卿肯定不知道,自己多少個午夜夢回夢到他,醒來時遺精多少次,現在溫香軟玉在身下自然舍不得放開。
偏偏阮卿還故意刺激他,真是欠操。
“嗚..嗚..這..這樣太深了..”阮卿趴在沙發靠背上,身后的力道撞的他一前一后的搖晃,白凈的額頭上都沁出了薄汗,沈江冥頗有點餓狼撲食的意思,好像許久都沒有吃到過肉的野獸,大刀闊斧的抽插進行著活塞運動。
好熱,好粗。
沈江冥的性器足有手腕粗細,呈標準的圓柱形,深紅色的棒身布滿了一道道凸起的青筋,那些張牙舞爪的青筋總是深深的剮蹭過阮卿腸壁內的凸起,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過電似的竄到顱內。
阮卿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耳邊聽見撞擊肉體和一些嘖嘖的黏膩水聲,沈江冥的手伸到前面來摸他的小奶子,搓圓捏扁,指腹去摩挲嬌嫩乳孔,好像要刺激出奶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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