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獲得了自由,但卻不是真正的自由,白霂只有一件衣服,那就是陸宗澹給他的白色長袍,真絲的面料滑滑的,里面什么都沒穿,脖子上依舊帶著那個項圈。
無時無刻白霂都在謀劃著有有沒有什么辦法逃出去,白天有巡邏的人,夜晚陸宗澹要來,他苦苦等待卻遲遲沒有機會。
唯一令他開心的事,大概就是借陸宗澹的手處理了卡倫布萊恩兩兄弟,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把他當人看過。
他痛恨這個階級分明的世界,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僅僅因為父母欠了債他就成了被拍賣的物品,落到現在帶著項圈成為了他人圈養的性奴。
“在想什么。”陸宗澹打斷了白霂的思緒,他很喜歡他的眼睛,眼球像塊寶石似的,在自己身下承歡時總是波光粼粼帶著讓人憐惜的淚水。
白霂乖順的搖了搖頭:“沒想什么…謝謝您為我處理了那兩個…兩個…混蛋…”
陸宗澹轉過頭:“這不算什么,只要你乖乖的。”
沉默了幾秒,他繼續說道:“我明晚可能不會來,你好些休息吧。”
“為什么不能…”白霂眼中迅速劃過一絲膽怯“對不起我..不該多問的。”
“明晚有事要處理。”陸宗澹對他失望的神情和下意識的依賴很滿意,語氣也耐心了些。
關上燈,白霂被陸宗澹攔腰從身后抱著,黑暗中的眸子閃著隱隱的光芒,他終于有機會了。
第二天晚上,陸宗澹果然沒來,白霂耐著性子等到很晚,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穿過黑夜他來到屏障旁,昏暗中,屏障散發著難以察覺的微光,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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