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呂,你忘了嗎……?你還欠我一個答復。”
“我給你看過我的心,你是怎么看待它……如何審判它的?至少,你至少該判決一個罪名……才能讓它心甘情愿,聽話地回到籠子里。”
“……”阿麻呂眼眸低垂,還是不言不語。
“一個回答……請你告訴我吧。”裴元低聲說道。
阿麻呂放在裴元胸前的手驟然收緊,一把揪著裴元的衣服,猛地將他拉近自己。
他吻上了裴元的唇,好讓裴元再說不出那些導致他心煩意亂的話。
這個吻一開始有些粗暴和莽撞,可由于承受對象過于乖順,處于掠奪地位的人泄憤以后不禁心生惻隱,補償性地安撫對方,輕輕舔舐對方被咬破的唇角——阿麻呂討厭這張嘴,因為它故意氣人時還能笑得風輕云淡,好像料定了他會如何反應,可他又很喜歡裴元笑起來時,讓人安心得無以復加的感覺。
山崎君麻呂略感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就把裴元放進了心里面的位置……在這一瞬間的走神里,他發起的迫人攻勢遭到盡數化解,被動陷入了窒息的溫柔里,任由裴元引導他沉溺在純粹的感官體驗中,交換彼此的呼吸,感受來自他人的觸摸,作出各種細微的回應。
裴元一只手圈緊了阿麻呂的腰,察覺到阿麻呂要喘不過氣來了,才順著阿麻呂的推拒松開他。
“……這就是回答。”
山崎君麻呂將頭靠在裴元肩上,破天荒地展示出依順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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