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裴元也順勢換了套路,不再死守防線,就以這無鋒無刃的鐵尺對上凜冽的長刀,但卻避開刀刃,專門用方棍打擊長刀的刀面。不知天工門下用什么材質鍛造了這武器,令其格外堅硬、沉重,刀刃每被敲打一次,阿麻呂都能從刀上感受到強烈的錘擊感。
阿麻呂虎口發麻,拿刀的手一頓。他暗道不妙,終于知道這奇怪的兵器有多難纏了——簡直是為克制刀劍而生的。
然而為時已晚。
裴元抓住機會一步上前,兩把鐵尺一前一后架著長刀,阿麻呂力氣不及裴元,沒能立即抽回長刀,眼睜睜看著鐵尺猶如纏繞的鎖鏈,瞬間擰緊,將刀刃硬生生絞斷了。
“這把刀,當然也算在我頭上。”裴元收回武器,笑容十分開朗,“師弟你無須擔心。”
他這語氣縱容又得意,給阿麻呂聽得很不甘心——他把裴元的刀砍斷讓裴元頂罪是一回事,裴元把他的刀弄斷還故作大方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丟掉斷刀,又隨手從兵器架上取出一支紅纓槍舞了一圈:“師兄別急,還沒完呢,我們最后再來給天工算總賬好了。”
“而且,明天還要考核七藝,你我之間的勝負要等明天才知曉。”
裴元贊同地說:“是啊,一切都要看明天如何。只不過……單純的比試太無聊了,不如我們加個彩頭如何?”
“什么意思?”阿麻呂盯著裴元,心里覺得他肯定不懷好意。
“就同今日一樣,我們設一個賭局,明日七藝考核贏了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出要求,”裴元將鐵尺放回架上,拿起一把方天畫戟,“這個賭約持續的時間沒有限制,由贏家說了算,輸的人必須無條件遵守,也不能反悔。”
阿麻呂興趣缺缺:“聽起來沒什么意思,我又為什么得和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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