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人殺大唐的人,東瀛的人殺東瀛的人,不論哪里的人,就是喜歡自己人打自己人……啊,我這說法有失偏頗,畢竟大唐的人也殺東瀛的人,東瀛的人也殺大唐的人,應該說,人殺人這種同類相殘的沖動,就是人本性中的一部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發生如此難看的事——標榜桃源的萬花也不會是例外。”
他問裴元:“我聽聞師兄來萬花之前,也曾懸壺江湖,見過人世百態,怎么還會為此耿耿于懷?”
“肯定還有別的原因,才讓你處處掣肘,不敢落子。”阿麻呂斬釘截鐵地表示懷疑。
不是阿麻呂妄言,裴元這人總是做一套留一套,他要想認真隱瞞什么事情的話,會用一層又一層似是而非的謊言彎彎繞繞地纏起來,能把旁觀者繞暈,因此阿麻呂才不相信裴元會因為一個如此單純的理由就放棄指證“背叛者”。
“你說得不錯……你猜對了,阿麻呂。”裴元說。
“除了方才的理由外,確實還有別的原因。”
阿麻呂目光炯炯,用眼神催促他說快點。
“那人……是東方谷主的人。谷主出身于東海世家,而他則是追隨谷主,一路從東海來到萬花的親信,”裴元說,“其武功路數,也是谷主一手教導出來的,相當于是谷主的弟子。”
阿麻呂想了一下,分析道:“也就是說,他極受谷主信任?這樣的話,無憑無據就揭發他的嫌疑確實不妥。而且既然他是與谷主一道從東海來的,說不定這背后的陰謀牽扯眾多……非是一人兩人就能解決的。”
“正是如此,唉……真讓人遺憾。”裴元說。
“遺憾?遺憾在哪?”阿麻呂不解,此事叫人氣憤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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