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庫里比阿麻呂想象的大得多,也空曠得多。諸多寒芒閃爍的利器陳列在兵器架上,兵器架則擺放在四周靠墻的位置。中間有一張幾乎橫亙整個房間的長桌,上面放著各類工具,還有許多涂了又改,改了又畫的兵器圖譜,顯然是天工門下尚未完成的研究。要是沒有這張長桌,這兵器庫看起來就是個室內的練武場。
……也許還真能算是練武場?阿麻呂回想起進來時看到的“銅墻鐵壁”,這暗房的隔音效果肯定很好,在這里面練武,就算鬧翻天了外界也察覺不了。
“如此隱蔽的地方,師兄帶我來是有何指教?”阿麻呂興味盎然地看著架上的兵器,有些手癢,“只是帶我來看看?那可真沒意思。”
見他對那些兵器雙眼放光,裴元不禁失笑:“自然不是,我哪敢這般怠慢師弟。”
“今日武道考核我們師兄弟二人走了偏門左道,雖省去了不少麻煩,卻也叫人十分不過癮……如今四下無人,正是切磋的好時機,不知師弟肯賞臉否?”
阿麻呂略帶驚訝地看了裴元一眼,原來裴元知道他的心思?不過詫異歸詫異,直到現在,阿麻呂也還是想把裴元揍一頓的,既然裴元自己送上門來,他就不客氣了。
長桌與兵器架之間過道十分寬敞,他沿著兵器架摸過去,抽出了一把東瀛樣式的長刀。握在手上感受到長刀的分量,他便知道這是把好刀,就是刀身拋光與紋飾方面粗糙了些,看來天工門下在武器鍛造一途上的態度頗為不拘小節。
阿麻呂迅速進入了戰斗狀態,暴烈氣質鋒芒畢現。他的視線從刀尖滑出,落到裴元身上:“還請師兄,不吝賜教。”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挑釁。
裴元則往反方向走了幾步,選了一把橫刀。
兩人舉刀起勢,下一瞬同時躍進,長刃驟然相接,金戈之聲刺耳無比。
阿麻呂將自己的刀與裴元的刀劃開,又反手全力狠厲一斬。兵器庫里的武器都沒有封刃,若是兩人較真起來又控制不了分寸,少不了要見血,但阿麻呂不擔心這點——裴元要是沒這本事,那就活該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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