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驂風正言道:“我只是享受偷東西的過程,沒興趣打探別人的私事,我很尊重我?guī)煾傅模 ?br>
“所以你連自己偷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出來?活該被你師父追殺。”見他還好意思拿腔作勢,阿麻呂不留情面地揭他傷疤。
“我不敢了……求求你們不要趕我走,”游驂風哭喪著臉,“我會洗心革面的嗚嗚嗚嗚……”
裴元安慰道:“別擔心,游師弟,我們不會趕你走的,只是你這次考核的成績不能算數(shù)了,你須自行離場,退出考核。”
“啊?真的嗎?”游驂風如蒙大赦,瞬間止住了眼淚,“謝謝裴師兄——”
“不過,請游師弟你如實相告,你都偷了哪些人的袋子?”裴元說,“為了不影響他們的考核,我會將他們的失竊之物歸還回去。”
“好的好的,謝謝裴師兄!”游驂風點頭如搗蒜,“考核結束后我會再向他們道歉的,現(xiàn)在就算了,我怕他們打我……哈哈。”
被游驂風偷了袋子的有六人,游驂風只記得他們的樣貌和著裝特征,并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其中四人是在對戰(zhàn)時被游驂風盯上的。一隊是兩個女子,分別用短匕、雙刀,另一隊是一男一女,女的武器為折扇,男的用的則是長劍。游驂風評價那男的相貌平平,不過脖子上戴著一只骨哨,才讓人有能記住的地方。“沒有留下來看他們發(fā)現(xiàn)東西被偷了的表情,實在令人遺憾啊,可要是被抓到了,我又打不過他們四人,只好偷完就溜了。”游驂風說。
還有兩人都是落單的家伙,都是男的。一個年紀不大,看著特別好欺負,游驂風就果斷下手,順走了他的袋子,然后躲在一旁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再揚長而去。另一個則是個怪人,身上有濃重的藥味,露出的脖子和手腕都纏了布,體溫涼得像塊冰,看著像傷員,可身手卻不錯,游驂風差點就被他抓到了。
裴元又問了游驂風這六人的大致方位,就讓他點煙退場了。江飲雪問接下來是否還有需要她幫忙的事,裴元笑了笑:“哪有一直勞煩江師妹的道理,之后就由我和阿麻呂解決吧,”于是江飲雪便向二人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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