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前輩現在還很虛弱,你可不能壓在他身上,后面一段時間都不能鬧他,知道嗎?”
阿麻呂說的是責備的話,語氣卻是非常溫和,帶著無法掩飾的笑意。
他在這幾個時辰里,一直配合著萬花心法來使用太素九針,現下已是耗盡內力,但救人成功的喜悅沖走了一切疲累。
“還有你手上,膝蓋上的擦傷也該處理了。”他對劉移溿說。
“哎呦——咳咳,”老人家睜開眼后,緩了一會兒,意識才漸漸清晰,“我這是,這是怎么了,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爺爺你突然昏倒了!過了好久才醒過來——是師兄把你救醒的。”劉移溿站在床邊,一邊被阿麻呂拿藥酒擦手,一邊關注著自己的祖父。
“哦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回事,”老人艱難地回憶著,“我當時突然好像醉了酒一樣,渾渾噩噩,撞了一下桌子后,沒站穩,就倒下來了。”
“萬花的小兄弟,感謝你救了我。不過我這是怎么了?”老人向阿麻呂詢問自己的病因。
“劉前輩您年輕時受過一道傷,正好在后腦,且傷口是帶毒的,當年醫治您的醫者只將表層的毒祛了,已經滲進去的毒卻無能為力。我說得可對?”阿麻呂問。
“是有這么回事,”老人說,“可那都是近四十年前的事啦,那毒只進去了一丁點,我問過別的醫者,他們都說不礙事——這四十年來它也確實沒礙著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