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麻呂明白了前因后果,對著裴元就是一頓痛罵。
“他們是叫你!叫你——去救場!又不是叫我?。∨嵩氵@個可惡的家伙?。?!”
面對師弟的怒火,裴元沒有絲毫心虛,甚至覺得自己被師弟的活力感染到了。
他想,真好,師弟還是這么有精神,啊,師弟氣得有束頭發拱了起來。
他上手把阿麻呂頭上那束頭發壓下去,一邊給阿麻呂順毛,一邊板著嚴肅認真的臉說:“快把自己收拾好,阿麻呂。今天要見的可是兩位傳奇人物,萬花谷最不能怠慢的客卿,難道你不想見見他們嗎?”
他沉穩的表情和語調是如此有說服力——如果忽略掉那只在阿麻呂頭上大肆動作的手的話。
阿麻呂恨恨地躲開他的手,卻是沒再說什么,憋著氣乖乖地起床更衣。
殊不知他這種生氣歸生氣,正事歸正事的性子,正好對上了裴元的胃口——用來拿捏欺負太方便了。
兩人趕到三星望月,在守夜弟子的接引下,登上最低的第三峰,進入藥王閣旁邊的棋室。
說是棋室,其實是一間閑置的閣樓,當初未被谷主定下用途,就被弟子們自作主張布置成了可以喝茶休息,下棋看書的地方。眾弟子尤其喜歡這個休憩之所,便群策群力將其布置得極為雅致宜人。
他們走進棋室時,微風穿透了落地的黃竹簾,吹動了花盆里翠松枝椏上的風鈴,那兩位老者正坐在棋盤前,一子一子地下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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