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和阿麻呂這一覺睡得不太好。
無論在什么季節,萬花谷的夜晚都是帶著寒意的,山谷勁風會一直吹到晨曦時分。
韋編居的墻壁又破了洞,從深夜至清晨,冷風不停歇地從破洞里灌進來。屋內的兩人雖是體火旺盛的年輕人,整夜捱下來也難以招架。
上次兩人同睡一床,依偎著彼此的體溫,便沒覺得有何難熬之處。而這次裴元的被子還在,兩人自然沒再湊一塊睡。
躺在被窩里,卻還是覺得有冷風包圍自己時,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對方的體溫,但他們都沒提出要和對方同床的要求。裴元是沒敢開口——他認為師弟肯定會因為他的想法生氣,而阿麻呂則是拉不下臉——說出來就好像他很需要裴元一樣。
……
清晨,陽光從窗臺照進韋編居里,淺白明晰的光線中,是浮動的微塵與花香。
“阿嚏——”
“咳咳——”
噴嚏聲與咳嗽聲一同冒出,響徹屋內,又齊齊收音,歸于寂靜。
片刻之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