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帽子當花籃,懷抱著這些花,在此處不知等了多久。
一時死寂。
見鬼!
從靈魂深處吶喊出這一句心聲。
真是見鬼!
我竟然被那么低級的激將法擊中,傻乎乎地就跟著裴元走了!
阿麻呂行走在暗道——山體內挖掘出來的暗道里,山壁上掛著幾盞昏暗的油燈,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階梯上。阿麻呂表面不顯,靜靜地跟著前面的人,心里卻在懊惱自己怎么偏在關鍵處著了裴元的道。為什么要那么自信狂妄啊,明知裴元不可能毫無意圖,怎么就跟著去了!
登上暗道的最后一個臺階,走在前面的裴元轉動巖壁上的機關,通往外界的門便被打開。兩人先后走出暗道,重新回到外界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在水月宮與仙跡巖之間的山崖上。崖下的河流映著星光,四周寂靜無人。
裴元站在山崖邊,此處風狂云疏,很是快意。
應阿麻呂的強烈要求,裴元早換下了醫圣的斗篷。阿麻呂將作為今晚備用選擇的,一套東瀛浪人的裝束,送給裴元讓他穿上。阿麻呂本以為裴元怎么也得遲疑一會,沒想到裴元倒是毫不介意地就換上了那身衣服。因為兩人身量大小不同的關系,裴元穿上這衣服遮不住手腳,看起來不倫不類,有點好笑,但即便如此,裴元還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舉止仍舊自在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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