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星洲應道,他根本抗拒不了楊伯雨的眼神,下意識就附和了他的話。
等回過神來,袁星洲就陷入了疑惑里。
奇怪,我本來是想說“一直這么幸福”,伯雨說“一直下棋”似乎意思也差不多,可就是,就是有哪里不對的樣子?
看著站在船頭的兩人,楊仲安陰惻惻地笑了,配上他那張鬼臉著實滲人,旁人見狀都自動離了他幾步。但楊仲安很滿意自己今晚的裝扮,因為方才上船之時,他用這張鬼臉,成功地嚇到了那對死,斷,袖。
是的,他已經知道了。
自己的“兄長”,和自己假想中“搶走兄長的黏人精”,究竟是什么關系。
這還是幾位師姐點醒他的,她們見他三番五次和那兩人抬杠,終于動了惻隱之心,告訴了他真相。
被告知事實真相的楊仲安,當場呆愣在地,爾后梗著脖子,滿臉通紅地問:“難道,難道你們,大家都知道了嗎?”
“是的,”一位師姐沉痛地對他說,“谷中所有人都知道了,除了他們兩位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就只有你什么也不知道,傻傻地跟他們置氣。”
聽到這個回答,楊仲安簡直羞憤欲死。天哪,那兩個家伙是死斷袖,那我這個,跟斷袖牽扯不清的人,豈不是也清白不保?
楊仲安不敢去想自己在別的同門里是什么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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