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的潛行術足夠出色,這讓他在以往的戰斗中能夠很輕易地、不知不覺地殺死敵人,或是游刃有余地捉弄敵人。但在方才的交手中,他才是被狩獵的一方,盡管機敏迅捷,也還是被更為可怕的獵人悄然逼近,見血封喉。
“聽說東瀛的潛行術專為暗殺而生,這位阿麻呂小兄弟正是東瀛人……我也算是有幸得見了。”秦肅說。
“看不出來啊,他那副長相,竟然是個危險人物?”柳淮兒的關注點產生了偏差,“你瞧他瞪裴兄弟那眼睛,就像只貓一樣,圓溜溜的。”
“是蛇眼吧?”秦肅辯解道,“蛇眼和貓眼是有幾分相似的。”
柳淮兒擺弄他袖子的手停下,與他對視,極為認真地說:“是貓。”
“……是蛇。”心有余悸的秦肅,語氣微弱地反對愛妻的觀點。
正當這夫妻倆大眼瞪小眼之時,一陣歡快的笑聲猛然爆發,是從裴元和阿麻呂藏身的那棵樹傳來的。那笑聲明朗暢快,毫不克制地穿過叢林,偶有幾次斷續起伏,表示笑的人差點笑岔氣了。
“哈哈哈哈……夠了夠了……不要再來了,唔……”這是阿麻呂的聲音。
“是嗎?可我還有別的花樣,比如這個——”這是裴元的聲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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