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廂,吳塵山也結束了戰斗,他以雙戟架住長刀,奮力一起,將翟經武的長刀卸下。
“你為何留手?”收下點數后,商丹問溫平茂。
溫平茂面露羞赧之色:“家中長輩教我習武時,長年耳提面命,說我絕不能對老弱婦孺下手,因此我與門中女弟子交手時,心中總是生出遲疑……”
“日后行走江湖時再博取這種名聲吧,”商丹嗤笑一聲,“既同為萬花弟子,就應以才情武藝方面的真正實力分出高低上下,男女老幼之別無足輕重。”
吳塵山的話則很直白:“溫師弟啊,你要知道,萬花谷收徒第一要義就是不找蠢人,也就是說,這里的人無論男女,大都是些知道自己是聰明人的聰明人。而聰明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輕了。”
“師姐師兄教訓的是。”溫平茂倒也虛心受教。
翟經武笑他:“你這做派什么時候能改?我們輸的那幾場,都有你不肯辣手摧花的緣故在。”
“……你還好意思說!都說了我應付不來,你還總是把女人丟給我對付——”
“不給你創造機會,你怎么能逼自己克服這毛病?”
商丹懶得再看這兩人,她靠近吳塵山,從他的雙戟中抽出一把,再猛地將它投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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