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呂聞言露出了“你是在說笑吧”的質疑表情,裴元則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今天的比賽開始之前,我有交待過幾人,比如齊歌和衛鳴玉,要是遇到徐師弟和合師弟,就多少關照一下,最好帶著他們走,免得他們被人欺負得太慘。不過據我方才觀察,那幾人都沒碰上他們。想來他們倆也覺得自己技不如人,便選了偏僻的地方躲藏起來,伺機尋找機會偷襲自己有把握戰勝的人。”
“把十個點數換給他們后,依照他們謹慎的想法來看,他們也會馬上知曉,只要他們暴露出點數,就會迎來眾人的攻擊——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選擇知難而退,自愿離開,也是必然的了?!?br>
“慢著,”阿麻呂忍不住反駁,“這些都是你的推測,無憑無據,你又如何保證,事情發展會如你所想?”
“推測會不會成真,不試試又怎么會知道?”裴元說。
“這樣吧,要是我猜錯了,徐師弟和合師弟沒有主動離場的話,今天我就任由師弟你處置,你指哪我就打哪,反之,則今天你必須全聽我的,如何?”
“……”
阿麻呂沉默了,他一部分的理智覺得裴元說得有道理,另一部分則堅持認為裴元只是在用鬼扯的方式美化他的偷竊行徑。
阿麻呂本能覺得不能順著裴元的話下賭注,但是可隨意差遣裴元這個誘餌,又著實令他動搖,思慮再三,最終阿麻呂還是回了句“好”。
裴元說:“既然如此,那我們開始行動吧——先幫這兩位師弟換個舒服的位置,他們現在看起來太慘了?!?br>
說罷裴元一手撈起徐三青,另一手抄起合丘溪再拋過去給阿麻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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