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眼神一亮:“袁師弟確實可以。”
“不,他們兩個人不行,”楊仲安語調(diào)平直,顯然有些不快,“這兩個最近可能也發(fā)瘋了。”
裴元問:“楊師弟,此話怎講?”
“楊伯雨那廝,原本早就搬去和袁星洲同住,但近日不知為何又搬回來了。屋子是以義父的名義分到的,他要搬回來,我也沒理由阻止。但是——他們真的好煩人!!”
“都分開來住了,怎么還能那么煩人?!天天要用機甲鳥傳信傳個幾十回,機甲鳥把信捎到時是會鳴叫的啊!!我一天要聽幾十次機甲鳥打鳴!!!”楊仲安越說越激動,握在手中的筆有被折斷的趨勢。
顧曦華忙將筆從他手中抽出:“別傷到自己的手了。”
“他們一天傳幾十次信做什么?”裴元很好奇。
楊仲安的一通怨憤被打斷,理智回籠了一些,他手?jǐn)R在桌上撐著腦袋,語氣也沒那么激動了:“我問了楊伯雨,他說是在和袁星洲下棋,一子一子來回傳信這般下棋。”
“所以我說他們兩個都瘋了,下棋不能好好下嗎?!偏要整些莫名其妙的花樣!我現(xiàn)在煩死他們了,絕不想與他們同處一室。”
楊仲安抬起頭來,滿懷希冀地問:“裴師兄,能不能把我現(xiàn)在的屋子給楊伯雨,然后給我一棟新的屋子?讓我跟別人合住也行,只要不跟這兩人扯上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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