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移溿累得睡著了,在聽兩個大人談話時,聽著聽著,一個倒栽蔥的姿勢就往床邊摔,阿麻呂及時拉住他,才沒讓他磕到床沿。以他的年紀來說,今天體力和精力的消耗確實太大了。
阿麻呂把他放到屋內的搖椅上,再給他蓋上薄毯。
老人躺在床上,側頭看著他的動作,說:“小兄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知道了改日才好登門拜謝啊。”
“在下名為阿麻呂,是個東瀛人,前輩直接叫我阿麻呂就行。道謝就不必了,您是萬花客卿,劉師弟是萬花弟子,我自然不能對你們二位的困難視若無睹。”阿麻呂說。
“話也不是這么說……你可是救了我的命,我劉懿安很少欠誰的人情,”老人沉吟道,“而且你還這么照顧移溿,這并非你的義務,我是一定要報答你的。”
“在江湖上,即便師出同門,見死不救和互相殘殺也很常見。”老人嘆了口氣,其中都是滄桑和遺憾的意味。
阿麻呂想了一會,才回答他:“我初來大唐不久就入了萬花,所以中原江湖上是什么情況我不清楚。”
“不過,我有一個師兄,他說他對我有‘義不容辭的責任’,”阿麻呂笑了一聲,是發自他內心的笑聲,“就目前看來,他還沒有違背這句話,確實是在盡心地照顧和指導我。”
阿麻呂一面找了個墊子坐下打坐——他得恢復自己的內力,一面說著自己的想法。
“他是個有點煩人的家伙,但我很敬佩他,也想超過他,可惜現在我無論哪方面都還比不過他,只能照著他走過的正確的路子走。因此,只要他不違背他說過的話,我便會學著他,跟他一起照顧谷中的后輩。”
“這樣啊……”老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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