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呂指了一下逸塵,逸塵正坐在男女兩派的戰局中,穩定而茫然地喝著茶。
裴元馬上領會了意思:“原來如此。”
“在我們看來無所謂的東西,實際上很可能會影響女弟子外出行事的積極性。而且每月運來的酒,大多也是供給我們男弟子消遣時喝,和女弟子沒多大關系。換成現在的情況,我們也不能因為她們想要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沒用,就否決掉了。”
阿麻呂說了一通,然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么說,也不是說我就很了解女人,但是我們多照顧一下她們,總歸也不礙事。”
“哦——”裴元湊近去看師弟的臉色,發現他的臉有點紅,便笑了一聲。
“善哉善哉,”裴元學出家人合手行禮道,“眾生平等。”
“師弟的慈悲心,遠超我的想象。”
阿麻呂聽到這話,很沒有慈悲心地給了他一拳。
事情的最后,裴元一錘定音,通過了女弟子們的提議。
萬花谷的日子是真有意思,裴元也是真煩人。阿麻呂想不通,為什么在別人面前穩重可靠,守序知禮的大師兄,在自己面前卻經常不著調。
偶有閑時,阿麻呂會自己在萬花谷中搜集原材料,制作東瀛的糕點,以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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