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它沒聽懂我說的話?
阿麻呂正要再說一遍,就見羽墨雕保持著歪頭的姿勢,直直地朝他傾倒過來。
準確地說,羽墨雕不是真的倒下,它是靠在了阿麻呂身上。它的腦袋是人腦袋的三倍大,就這么靠在了阿麻呂的肩頭,親昵地蹭著阿麻呂。
阿麻呂想起了陳梁九的囑咐:“喜喜很乖,不過每次完成任務都會撒一下嬌,你記得要順著它,要是把它推開,它會傷心好幾天,那就麻煩了。”
“咕咕。”羽墨雕半瞇著眼,對自己頗有分量的巨頭毫無自覺,像個半大孩子一般,又蹭了蹭阿麻呂的肩膀,脖頸和頭發。
柔軟的羽毛蹭到了阿麻呂的臉頰,讓他心里的郁悶散了不少。在密林里的一戰,本該是得勝而歸,卻落得個倉皇而逃,阿麻呂心里難免有些不忿。不過現下因為羽墨雕可愛黏人的舉動,他的心情也漸漸好轉起來。
“喜喜今天也辛苦了,”阿麻呂的聲音里帶上了笑意,他伸出手想去摟住它,因為羽墨雕體型太大,就轉為拍拍它的翅膀,“旅程中飛得很穩當,喜喜真厲害。”
羽墨雕得到夸獎,高興地又叫了幾聲。
阿麻呂跟羽墨雕玩鬧了一會,目送它飛走,才回韋編居拿出一身衣服——他要去落星湖沐澡。
這會天色漸深,在落星湖洗沒人看得到,而且燒水實在太花時間。走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又打了一場架,身上沾了塵土,阿麻呂已是渾身粘膩,哪哪都不舒服,急切地想把自己收拾干凈,半刻也不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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