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又吱吱叫了幾聲,那聲音竟然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阿麻呂默然。
……究竟是什么給了這小禽獸我很好親近的錯覺?一定是它自己粗神經,自來熟,沒有警惕心的原因。
然而更麻煩的事發生了,因為小猴子的舉動,又有幾只小猿猴靠了過來,它們在看到小猴子的蚱蜢后,也展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紛紛加入了拔草的行列。
很快,就多了幾只拿著草葉,用眼神和叫聲催促阿麻呂的小禽獸。
見阿麻呂沒回應,它們還想爬到他身上,大概是想表達親昵,把關系搞好了再辦事。
事情怎么會往這個方向發展!阿麻呂內心吼道。
這些小猿猴他丟掉一個又來一個,而且始終有一兩個死死抱著他的腿腳,讓他無法走動。它們仿佛達成了共識,要纏到讓阿麻呂答應為止。
阿麻呂又無法下重手去警告這些小禽獸——他的自尊與驕傲不允許他對弱小的生物下手。
本來跟阿麻呂打到最后關頭的巨猿,在阿麻呂被小猿猴們纏上時,就退到了它的“宴桌”上。它邊吃邊看笑話,時不時還給阿麻呂一個輕蔑的表情,仿佛,不,肯定是在嘲笑阿麻呂:“原來你怕這些小家伙啊。”
阿麻呂不知道第幾次把爬到他身上的小猴子給撕開。他的心中漸漸有了絕望——這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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