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惹上了這巨猿,權衡利弊之下,覺得示弱逃走更好的那一絲想法,不知怎地“唰”一聲就消散了,想要降服這只巨猿的心思則愈演愈烈。
這是常年養尊處優,被縱容出來的無法無天。
阿麻呂就這么站定著,看它們用怪異的叫聲交流。
等那巨猿轉頭俯視他時,他的眼神毫不閃躲,還抬臉朝它露出一個極為挑釁,惡劣至極的笑容。
他可不是裴元,沒那么心慈手軟。
什么因為有愧于巨猿,它又開了靈智,所以不能傷了它——這種大道理,阿麻呂這輩子到目前為止都還沒聽進去過。
對弱者不屑一顧,遇強者就要更強——這才是阿麻呂奉行的準則。
若是巨猿靈智未開,阿麻呂反而提不起與它交手的興趣,欺負一只純粹的野獸能有什么成就感?
既然它的思維與人類相比并無多大差別,又戰力強悍,跟它交手又為什么要讓步?
巨猿看到這個小偷如此囂張,怒氣更甚,與怒氣一同升起的,還有警惕與不安。
眼前的人類,和它之前對上的人類都不同。之前的人,要么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不屑與它動手,要么就是表露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包容和憐憫,對它處處留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