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很好,可收。”
商丹將“可收”的畫作傳給吳塵山,吳塵山面前的桌上放了許多裝裱畫作的用具,也堆著一些畫作。他正在專心地裝裱那些被商丹評判為合格的畫作,但每每聽到商丹訓人的話,嘴角便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阿麻呂等商丹把圍在她身邊的弟子的畫作都批了一遍,才上前去打招呼:“商師姐。”
“阿麻呂師弟來此,不知有何貴干?”商丹早就注意到了他,抬頭一笑如春風拂面。
本來擔心自己會被遷怒的阿麻呂,簡直要為她自由切換表情和氣勢的本事所折服。
阿麻呂拿出信,說:“我來此處送信,這封信是商師姐的。”
“原來是有我的信,我看看,”商丹看到信封上寫著“商才寄——吾妹商丹收”,頓時失去了興趣,丟到放在地上的布包里,“我看完了。”
這也太快了,你再裝裝樣子看看你兄長寄來的信啊,你兄長知道你這樣說不定會哭的。
阿麻呂也只敢默默腹誹,他心里再好奇,也不敢去套這位道行一看就很高的師姐的話。
畢竟不是每個同門都像楊師弟那般單純,尤其師姐,師兄之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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