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多謝師兄。”楊仲安從怒氣中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發飆的行為,頓覺窘迫不已,“讓師兄見笑了。”他悻悻然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萬花谷在秦嶺群山之間,外人難以尋覓,每一封信寄到這兒來,都挺花費人力和時間吧?”
“我從東瀛而來,怕是再也收不到故人的信了,”阿麻呂惆悵地說,“因而我現在給人送信,多少有些羨慕能收到信的人。”
楊仲安握著見底的茶杯,低下頭,不發一言。
阿麻呂走到火盆邊,俯身把燃著火的紙張拾起。
“別——”楊仲安阻攔道。
阿麻呂用了一點從前學到的陰寒功法,紙上的火就像被凍住了一般靜止了一瞬,然后逐漸熄滅。
“雖然燒了大半,但也還可以留作紀念,”阿麻呂將那殘余的信紙遞給楊仲安,手在楊仲安眼前停留了一會兒,最終信的主人還是伸出手,將信接了回來。
“如果是親近之人寄來的信,不管寫了什么,都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而毀掉,或好或壞的回憶在以后都彌足珍貴。”
楊仲安一只手輕輕拿著殘破的信,眉間郁結,他慢慢開口說道:“信是我義父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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