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訶利茲的戰(zhàn)役勝利后,阿麻呂在新派重啟了關(guān)于“標記”的研究,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繼續(xù)做這件事了。
他比過去要忙碌得多,每一天都得連軸轉(zhuǎn)奔波于各種實驗里。老師的打點替他爭取到了相對自由的權(quán)限,但這于他而言沒有意義,他依舊自愿被囚禁在工作中。
而裴元最后的精神力則始終存在于阿麻呂的領(lǐng)域中。
也許因為阿麻呂和裴元都是溯流者,也許是因為他們曾建立“標記”的關(guān)系,裴元殘余的精神力被保存得很好。雖然這總是要耗費阿麻呂許多精力。他和裴元的匹配度太高,稍不留神就能將裴元這點精神力轉(zhuǎn)化為自身的力量,為了不讓它消失,阿麻呂必須時刻保持精神緊繃的狀態(tài),在領(lǐng)域里劃出涇渭分明的界限,將裴元的精神力籠罩其中,保護它不受外界影響。
它像是混入蚌殼中的砂粒,是突兀的入侵者,然而它在阿麻呂的領(lǐng)域里不會結(jié)成圓潤的珍珠,變成美好的產(chǎn)物,它只會一直使他感到刺痛。
是的,刺痛。
隔幾個月它就會爍起來,在阿麻呂的領(lǐng)域中產(chǎn)生一道裴元精神體的幻影。
一次是他們初見時,裴元在窗外對他擺手告別的樣子。
一次是他們在老師的家里見面,裴元有些尷尬卻還是忍不住看他的表情。
一次是他們在克澤汨羅時,裴元鬼鬼祟祟地走過來,手伸進外套的口袋里,對他笑著說:“師弟,你猜我在外面搜到了什么物資?是沒有被污染的巧克力,我分你一塊——”
一次是他們在旅行時,裴元牽著他行走在海岸邊,傍晚的海風拂過他的頭發(fā),他轉(zhuǎn)過來頭問阿麻呂:“阿麻呂……如果我在這里向你求婚,你會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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