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緒讓阿麻呂也冷靜下來,問道:“為什么它之前突然想要你的命?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做’,才激怒了它。”
“SideA”終于抬起頭來,一掃之前的死氣沉沉,像一個玩偶忽然獲得了生機:“我很高興……你們和另一個世界里一樣值得信任,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們卻可以實現——你們確實是真實的,哪怕我不存在,你們也是真實的……”
見話題偏離,阿麻呂打斷了她神經質的思考:“你還沒回答清楚我們的問題。”
“好,我會把事情一件一件說清楚,”“SideA”順從地回應了阿麻呂的要求,“最后我的命運如何,將由你們決定。”
“在克澤汨羅時,我在寄生者的清除名單上見到過你們的名字,你們也是溯流者,因此它們也想把將你們逼至絕境,把你們重塑為‘繭’。我對你們則充滿懷疑和嫉妒,我懷疑你們并非真實存在,可能只是卵對我造成的幻覺,同時我又嫉妒你們沒有經歷和我一樣的遭遇。
“和阿麻呂師兄你‘第一次’見面時,指揮官帶著我想要撤離克澤汨羅,你那支隊伍來攔截我們,我出于懷疑和嫉妒襲擊了你。而你的反應——我是說,你的態度,你的性格,都反映出你的靈魂和另一個世界里如出一轍,我實在是很驚喜,這佐證了另一個世界是存在的。
“指揮官陣亡前要求我為王盡忠,將卵全部發散出去向你們報復,我拒絕了它,因為我變卦了,想要脫離寄生者的掌控。我厭倦了和它們做交易,我得到的回報殘缺不全、遮遮掩掩,我認為是它們對我在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做了手腳,只為了吊著我給它們賣命。
“我需要其他溯流者也覺醒關于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并且不能受到寄生者的控制,才能與我的記憶形成對照。為了實現目標,我要得到你們二位的幫助。被關押在克澤汨羅時,阿麻呂師兄你來審問過我,我嘗試用我自己的能力激發你的記憶,沒有成功,看來溯流者之間無法促使彼此覺醒。而它——就是今天你們碰上的那個東西,察覺到‘繭’和另一個溯流者產生了交集,我不得不提早結束與阿麻呂師兄的接觸,并向其謊稱自己只是單純受到了審訊。
“我被移交到總部以后,它要求我用卵寄生審訊員,我回答說周圍限制太多,總部的人防護嚴密,根本不可能成功寄生別人,這樣做純粹是浪費領域中殘存的卵。幾經周旋,它失去了耐心——它知道我不可能完成任務,并非真的指望我再次成功發動侵略,它是不允許我以卵為把柄,挑戰它身為王的權威,因此它決定要了我的命。而總部頻繁的審訊也使我感到疲憊,力量減弱的我抵抗不了它的‘處決’,于是被它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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