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和寄生者這個種族同氣連枝,知道它們的族群忌諱,卵存放在她的領域中時,它們對她下不了殺手。
而如果一下子就幫它們完成了殖民任務,她一定會被過河拆橋,交易也會變成空頭支票。
她要求寄生者按每次的行動結算她的酬勞。此外,為了延長她和寄生者的交易,她會選擇不那么方便它們擴張勢力的地點來完成任務。
她所到之處哀鴻遍野,她充耳不聞,全然不覺,她只是在想——為什么我,聽不到她的聲音?
她從沒聽到過,她和那個人的對話。她甚至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不知誰將她們的名字刻意抹去,不想被任何人打探——可那就是屬于她的一部分,她必須得知道。
她注意到記憶中的兩個人,他們也出現了在克澤汨羅,還被寄生者登記在鏟除清單里——裴元,山崎君麻呂,兩個難纏的隨軍軍醫。
另一個世界里這兩人常在一起研究醫術,由于別人的閑言碎語,她去請教時也留了點八卦的心眼,有一次就目睹到了蛛絲馬跡,看到疲憊的阿麻呂背靠著裴元休憩,裴元不動聲色,似是習以為常,嘴角卻微微揚起。
等等——
我和裴元怎么會出現???!
阿麻呂的精神體受到驚嚇,從“SideA”的身份中脫離出來,找回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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