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寄生者的‘顧問’,我連接了它們的精神通道,能接收到它們的意志。”
“想要殺了我,卻被這位山崎上尉殺死的寄生者才是指揮官,”她轉動眼球看向阿麻呂,不帶感情的視線令人心里發毛,“在它死之前,對克澤汨羅上剩余的寄生者發出來‘復仇’的指令,要求它們盡可能消滅一切敵人。”
“就在剛才,來自另一處戰場的最后一只寄生者也死亡了,它被人大卸八塊,死前的嘶叫聲很難聽,在和我訴說著它沒能把最后的敵人斬首的怨恨……你們的戰友中要是有誰足夠幸運,應該還沒因傷勢過重而不治身亡。”
……!!!
山崎君麻呂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雙手緊握成拳,不可遏制地輕輕顫抖。
……哪怕,哪怕只有一個幸存者也好!
只要一個就好——
他相信那個人會是裴元!
山崎君麻呂并不信神,但他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祈禱,祈禱一切神明眷顧裴元。
他清楚他的設想、他的希冀過于狹隘,可他從來也不是以公正無私標榜自身的人。
他就是希望裴元活下來,希望活下來的人是裴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