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蕭墨不敢再拖沓,選哪個都會讓他難受,但必須得選,不然還不知道有怎樣可怕的懲罰等著他。
“一。”
“蘿。。”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墨打斷:“奴隸,你又慢了,時間已經到了。”
蕭墨一開始還沒有聽懂,直到蕭墨把藥膏涂滿兩種不同的蘿卜,又讓他高高抬起屁股的時候,楚木槿才后知后覺地開始害怕。
“放心。”嘴里說著放心,蕭墨的語氣卻沒有一點安撫的意思,只會讓人覺得更加危險:“早上吃些蔬菜,足夠喂飽你。”
楚木槿想逃已經晚了,冰涼堅硬的觸感抵在身后,和玉勢不同,新鮮的蘿卜質地堅硬,表面微澀,還帶著暖不熱的冰涼。陸年很快辨認出了蕭墨先拿來的是什么,這東西和蕭墨的分身比起來確實算不上什么,可是總覺得有些傷心,總覺得有什么變了。
表面粗糙的胡蘿卜強行擠開剛剛還沒被擴張的后穴,稚軟的嫩肉被堅硬冰涼的棒狀物體毫不留情地碾磨著。身后被撐開的痛感以及有意無意研磨著體內的敏感點,迅速喚醒了體內的興奮,楚木槿緊緊咬住下唇,才抑制住了喉中的呻吟。
蕭墨不肯這么輕易地放過他,“不是討厭蘿卜嗎。”蕭墨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涂滿了藥膏的新鮮物體被強硬地塞進穴口泛紅的肉穴中,硬生生被全部推了進去:“結果吃得這么開心,嗯?”
楚木槿無顏回答,他的屁股高高朝男人的方向抬起,隱秘處的風景一覽無余。新鮮水潤的胡蘿卜沒入股溝,還有一部分留在了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穴口,比把所有的胡蘿卜吞下去還要難受。穴口處,把可憐兮兮的嫩穴撐得無法合攏,只能逆來順受地含吮著原本不該如此用途的侵入者。楚木槿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繃緊了,難受的肉穴也在下意識收縮著,不知道是想把東西推出去,還是想吞到更深的地方。
蕭墨不緊不慢地欣賞了一會楚木槿難受到腰都開始輕顫的模樣,這才重新抬起了手。他并沒有用手把胡蘿卜的尾端直接頂進去,或者抽出來,反倒是攤開手掌,用毫不留情的力度扇向了楚木槿高高抬起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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