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也紅了眼角,鄭重的說了一聲:“好。”
楚木槿哭著又吻了一下蕭墨,蕭墨也毫不客氣的像是要把人吞入腹中,直到再次把人弄的嬌喘連連,才放開,看著紅著臉的楚木槿笑著說了一聲:“不哭了。”
“你。。流氓。”
蕭墨故意舔了舔唇,用手指指了指被楚木槿咬破的地方,故意問:“阿槿。。。為什么咬我。”
楚木槿上淚痕未干,眼底濕潤,聽了這話又羞又惱,“你。。。你也咬我了。。。”
“是你先咬我的,”蕭墨一臉無辜又理所當然的說,“我當然要咬回來。”
楚木槿從懷里掏出了禁衛軍的軍符和以前蕭家軍的兵符,直接交給了蕭墨,蕭墨有些震驚,問:“你干嘛,別給我,收拾他們,用不了這么多兵。”
楚木槿的手心疼的在蕭墨的受傷的地方摸了摸,道:“他們年年來犯也不是事,以前欺父皇混用,奪嫡內亂,老王爺戰死,他們便以為我們軟弱可欺,還讓你受了傷,害的我差點見不到你,這一次,把他們打服,打到他們再也不敢來犯,若有必要,就與他們徹底開戰,滅了月國。”
蕭墨噗嗤一聲笑了:“這么相信我?不怕我戰敗嗎?”
楚木槿眼神中透露著信任和崇拜,目光灼灼的說:“不怕,若真敗了,我和你一起下地獄,為楚國百姓贖罪。我信你,大楚的百姓也信你,你是戰無不勝的將軍,是運籌帷幄的攝政王,楚國的百姓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蕭墨感覺自己都快被懷里的小東西弄的心都軟成了一汪春水,:“他們都上戰場了,京城怎么辦?守衛空虛。”
“沒關系,那邊留了5萬士兵,保護京城錯錯有余,其他的,就都交給你了,我不懂打仗,但我相信皇叔一定能把他們帶回家的,一定能讓邊境的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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