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錯,之前是我想差了,想來爹一定也是很喜歡你的,以后有空我們去看看他吧。”
“好。”
每天楚木槿依舊被取血,身子也漸漸的吃不消,對奏折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楚墨多次勸楚木槿放棄取血,都被楚木槿撒嬌胡鬧給拒絕了,蕭墨再次拿起奏折批改了起來,楚木槿喜歡看風景,有空蕭墨就帶著楚木槿出去轉一轉,但都把人打扮的像個粽子,還擔心人累著,自愿做起了馬夫。
天天的朝夕相處,蕭墨卻從未想過碰他甚至楚木槿都感覺到了,蕭墨也沒碰他,甚至還換了個帳篷休息。
夜里蕭墨帶著楚木槿看螢火蟲,兩人席地而坐,蕭墨怕寒氣把人弄病了,本來就虛弱,硬是脫下自己的大麾給人墊在身下,晚風吹的人心曠神怡,知了的叫聲雖然吵鬧,但這與人的心境有關,在這般美麗的風景下,倒別有一番風味。
“皇叔。。你不怕我真的殺了你嗎?那次勾結禁軍。。。”
蕭墨大大咧咧的躺在草地上,頭枕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揮舞的抓著螢火蟲,道:“不怕,我從來不擔心死在你的手上,你若真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
“還以為你會很生氣呢,那時候你總找著借口懲罰我。”
“我錯了。。。那時候是我想不通,又看著你身邊總圍著鶯鶯燕燕,你知道的。。。我討厭別人碰你更討厭你碰別人。。。我最討厭你心里還記掛著其他人,而你。。。總是在我面前提別人,還為了一個奴才,竟然想讓我死。。”
楚木槿想著那一刀,心有余悸,感覺心又疼了。。“對不起”
“都怪我,害你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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