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般的快感從腰間開始,沿著脊柱迅速竄向頭頂,盤旋在耳邊,最后消失在腦際。蕭墨的手在楚木槿腰間摸索了許久,然后滿意的繼續向下,留戀的停留在他的臀部。蕭墨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擠壓著后穴,盡管這里有其他東西,他也留戀的停留著,但也僅此而已,沒有更進一步,甚至沒有刻意挑逗的動作。
手指的觸感讓楚木槿激動得又控制不住的顫抖,下身漲得厲害,不能射,但有一些透明的液體還是沖破桎梏,從他的分身一點點溢出來。
楚木槿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的皇叔隨意在身上觸摸,那人穿戴整齊,而自己則比男寵還要淫蕩,身體的反應讓他羞恥不已。
蕭墨的手從楚木槿的后穴離開,沿著大腿根部緩慢來到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跪的真丑,跪立的時候,抬頭,膝蓋打開,收腹,挺胸,把屁股抬起來,展示你自己。”
楚木槿順著蕭墨的撫弄打開膝蓋。肚子里的的液體總是沖擊著他,讓他感覺后穴似乎也在渴望著高潮,他羞恥得無地自容。
蕭墨隨后不再理會楚木槿,而是開始處理政務,沒了束縛,反而讓楚木槿心癢難耐想要撫慰前身,也想撫慰后穴,更想把東西排出,想讓蕭墨撫摸自己,楚木槿扭動著身子,嘴里不住的發出呻吟聲,蕭墨放下筆,:“怎么,想排泄?”
楚木槿哭著求道:“主人,求您讓奴排。。。”
蕭墨挑眉笑了一聲,:“奴隸,不付出點什么,就想要好處?”
楚木槿哭著說:“主人,求您了,我真的快死了。。。我知道錯了。。。求您了。。。”
蕭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不緩不慢道:“奴隸,本王教你一種新的姿勢,總是這一個,看膩了。”蕭墨看了看楚木槿潮紅的臉,一臉被玩壞的樣子,津液早已打濕他的胸膛:“每當本王連續擊掌兩次,你毫不猶豫的立刻擺出這種姿勢來,上肢伏地,塌腰,額頭、肘部到手掌完全貼地。”
這樣的姿勢讓楚木槿羞的想要逃走,這是牽羊禮,戰敗國才會做的,可他現在能有什么能力拒絕呢,只要讓他排出那一肚子的春藥,他什么都愿意,連忙點頭,蕭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楚木槿,楚木槿連忙道:“知道了,主人。”
“需要本王教你怎么動嗎?”說著拿出一條黑色的鞭子,鞭子抽在楚木槿的胸前帶來微弱但尖銳的觸感,乳首立即精神的挺立起來,堅硬發紅。楚木槿歪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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