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楚木槿內疚的道:“小夏子,都是我連累了你。”
小夏子強撐著身體,虛弱的道:“陛下,小夏子自幼便跟在您身邊,別說是挨頓板子,就算為殿下死,小夏子都義不容辭,只是您為君,他蕭墨為臣,他如此以下犯上,依屬下看,倒不如。。。”小夏子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一旁的春桃林道:“今天攝政王差點就死在陛下手上了,你可知我們還在這牢籠中,若是他沒死,他該如何對待殿下,他若死了,殿下如何平安的離開攝政王府?”
楚木槿不知道蕭墨是死是活,但他現(xiàn)在很怕蕭墨死了,只是捏著拳頭告訴小夏子:“不可,邊疆正是由蕭墨在,百姓的生活才能安居樂業(yè),如今其他國家對楚國虎視眈眈,能護住楚國往后太平的恐怕也只有蕭墨了。”
小夏子繼續(xù)道:“我朝能人眾多,又不是只有他一人能帶兵,陛下,您是不是對他還存有不該有的心思,他已經(jīng)不是您之前認識的那個人了,他是逆賊,他將您囚禁于此,讓您淪為男寵,您一定不能再受他蠱惑了啊。”
楚木槿心中混亂:“不。。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
蕭墨養(yǎng)傷的日子并沒有來打擾幾人,潘寧的傷恢復的也很快,這日有一個穿著打扮華貴的男子踏入了楚木槿的院落,蕭墨暈倒前楚木槿就帶著腳鐐,現(xiàn)在依舊沒有解開,男子身后還跟著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
“喲,聽說這是王爺新收的男寵,日日承歡,我們也是特地過來探望探望弟弟。聽說新來的男寵很得王爺喜歡,行刺了王爺,還沒受到一點懲罰,這不讓我等十分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國色天香,狐媚子勾的王爺連命都不要了。”
男子的目光慢慢移到楚木槿的腳上,嗤笑道:“喲,你這腳上戴的可是王爺特質為你定制的腳鐐,哎呀呀虧的王爺還為弟弟的”閨名“考慮特地給你編了個禁足的由頭,不過這男子還能這么騷,這么浪,這么賤,在這大楚國,弟弟還是頭一個啊。”身后一群人跟著哄笑。
小夏子擋在楚木槿身前:“這位公子,公子為人,應言辭莊重。”
“放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