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皇帝被你當當越來越硬氣了,等會也不要求饒,若敢求饒,我現在就殺了那一家亂臣賊子。”心里明明不是這樣想的,可是看著楚木槿那個表情,就像是在維護太傅那個老匹夫,讓他不由更加失控。
楚木槿緊咬雙唇,蕭墨不顧楚木槿的顫抖,硬生生全部捅了進去,過程不是很順利,非常有阻力,可是看著楚木槿終于開始疼的叫出聲,似乎為了那個女人的堅守也化為泡影,讓他有一種短暫占有身下男人的身和心。
蕭墨繼續雙手著力,掰開楚木槿捅了好一會兒、也仍感覺楚木槿后穴過于狹窄,很難順暢的操弄,但是這種感覺又讓他欲罷不能。楚木槿的后穴沾滿了白沫與血絲,眼睜睜看著那根青筋暴露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一進一出,耳朵里幾乎能聽見自己內部撕裂擴張的裂帛聲。
楚木槿痛得幾乎暈厥,卻在下一瞬又因為蕭墨退卻的拉扯而被再次痛得清醒。撕裂的腸肉在擠壓的作用下緊緊粘附在了那根兇器上,此時卻不得不被拉扯著撕離,一點一點隨著那怪物的退出而發出噗噗的挽留聲,粘膩的水聲帶出更多的潤滑液白漿與顏色怪異的血流。
蕭墨終是說對了,楚木槿疼痛的哭喊著,最后連求饒都說不出來了,:“痛,好痛。。。拔出去,,,不要。。。。疼。。。”
“不是陛下讓臣把你弄壞的嗎?臣這是在聽從陛下的命令。”
楚木槿剛開始還能罵蕭墨幾句,為太傅求求情,為自己求求情,可到最后真的沒力氣了,只能用流著淚的美目看著蕭墨,甚至連咬唇的力氣都被耗光了,后來便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蕭墨不斷地用手抬起他無力垂下的頭顱,強迫他看向自己。
楚木槿微微開合的嘴唇隨著蕭墨的動作而不斷地淌出津液。整個身體都不是他的,只有痛感,只有被燒灼的鐵鋸硬生生鋸成兩半的痛感。楚木槿的身體隨著蕭墨的動作而微微的晃動。這種機械的活塞運動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楚木槿痛得連神智都昏聵,不斷地重復著暈厥和被迫醒來。耳朵里聽見嗡鳴聲,漸漸地,好似貼合的水聲加大了,滋滋的聲音越來越順暢,蕭墨終于把他捅“開”了。
拍擊臀部的啪啪聲響終于大了起來,蕭墨的動作越來越快,終于有了尋常人歡愛的節奏。摻著血的腸液和楚木槿口水的液體開始打磨一圈一圈白色的泡沫,像石磨上碾壓出的豆腐漿。送出白沫的媚肉吞吐的動作愈發瘋狂,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那根粗大變態的兇器送出又吞入,送出又吞入!
原本已經成功昏沉下去的楚木槿,不得不再次被痛醒,而且暫時失去了暈厥過去的機會。高速的劇燙的沖擊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連呼吸聲都支離破碎,蕭墨擊打他內部的動作像鑿開墻面的機器,他的內部被攪得一塌糊涂,像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像整個腹部都爛成漿糊。他在破碎的動作中視野模糊地往下望,仿佛看到了自己隆起的小腹,蕭墨在那里來來去去,他甚至有一種他的小腹被一根石柱撐得漲漲落落的錯覺。
“嗚。。。嗯。。嗯。。。啊。。。”他神志不清,終于從微微張開的干裂唇角溢出一絲完全脫出自我掌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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