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臉被壓在胯下的時候,楚木槿就已經察覺了對方性器的傲人形狀,現在被強迫張嘴含住,他就更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比遠觀可怕的多了。
楚木槿必須把嘴巴完全張開才能含進去。可也只能是含住了,再往里一點都擠不進去,性器的前端把口腔上壁撐得發疼,而男人的分身卻連五分之一都還沒有塞進來。楚木槿吃不下,只能用濕潤的眼睛看向頭頂的男人,對方卻并未心軟,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后腦,動作強硬地把肉棍朝陸年狹窄的喉嚨頂去:“這就吃不下了,以后犯錯你可怎么辦?我會干開你的喉嚨,頂進你喉管里去,在你的脖子上撐出輪廓。。。”
蕭墨語氣輕緩地描述著可怕的酷刑,激的楚木槿一個激靈,恐懼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呼、唔嗯。。。。嗯、嗯嗯。。。嗚。。。。嗚咳、咳咳!”楚木槿一時分神,卻是被蕭墨的分身直接頂在了口中小舌上,反射性的干嘔激出了淚花,脆弱的喉嚨急劇收縮著,可是在嘴中性器不肯撤出的情況下,卻連嗆咳和干嘔都成了討好蕭墨性器的服侍動作了。
“收著點牙,別總磕著。”蕭墨看著身下承歡的人,生澀的動作,欲火被點的更旺了。直到楚木槿被噎得不自覺掉下眼淚,蕭墨才終于撤出了令人生懼的性器。
“咳、咳咳!咳唔……呼……”楚木槿好一會才平復下來,等腦后又傳來壓力時,他才匆忙道:“皇。。皇叔。。太、太大了。。。含不住。。。”
蕭墨聞聲,抓著楚木槿的頭發向下用力,迫使陸年抬起頭來,他把泛著水光的分身放在了楚木槿臉上,碩大的性器壓在人唇瓣和鼻端,讓楚木槿連呼吸都有些不順。這種動作的侮辱性太強,再加上剛剛的嗆咳,楚木槿的臉已經迅速燒了起來。他艱難地呼吸著,卻又因為心中對蕭墨的齷齪,竟讓他生不出一絲厭惡。
蕭墨的動作并未停止,粗長的分身和楚木槿清冷美麗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任人蹂躪的表情更能激起蕭墨心底的肆虐之心,他一邊用分身羞辱地拍打著陸年的鼻梁和側臉,一邊道:“不大怎么喂飽你?我才半個月沒來,你就如此饑渴。。。”
“皇叔。。我錯了,以后不管是誰,我都躲的遠遠的,你別生氣了。。”
蕭墨因為楚木槿的認錯,心中的暴虐也下去了不少,但縈繞在鼻尖的脂粉味還是讓他無法輕易放過楚木槿,只讓楚木槿好好給他舔著。他的舔吮動作稍有怠慢,紅腫發燙的臀肉上就會被毫不留情地狠扇一巴掌,打得楚木槿痛苦嗚咽,只能更賣力地給人口交。等蕭墨終于滿意的時候,楚木槿已經累到脫力,他的下巴酸疼不已,兩頰也累得發酸。可對方卻并沒有放他休息的意思,直接把仰躺的楚木槿雙腿高抬,讓人用對折的方式,高高抬起了隱秘的下體,蕭墨拿出藥膏在楚木槿后穴做了一會擴張,才抽出手。
蕭墨看楚木槿不反抗了,就把手給人解開了。楚木槿的臀肉和腿根都已經紅透了,看起來無比誘人,蕭墨讓他自己抱住小腿,楚木槿直接能看到蕭墨的分身的模樣,那根過分粗大的肉棒如同刑棍一般,虎視眈眈地抵在他的身下,讓人看著便心生懼意。
蕭墨居高臨下的看著楚木槿,:“看清楚,你這個欠干的后穴正在吃著誰的東西,以后也只能吃我的,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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