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出來的時候,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貪婪。
不像是面對其他人的樣子,他面色是難得的冷肅,像是積了多年的冰雪。
貪婪感受到了兩人的視線,再次轉頭過來時,面上已經帶上了笑容,只是視線卻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多停留了一下。
下午傲慢說有事情要處理,青年便一個人留在屋子里看書。
直到晚膳,沒看到貪婪,他試探著問出口,傲慢才告訴他,貪婪已經離開了。
青年便笑了,像是一朵被壓彎的花,終于掙脫了束縛,綻放出屬于自己的美麗。
晚上青年睡覺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便突然醒了。
他愣了一會兒,試探地開口。
“傲慢大人?”
沒人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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