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你壓我腳了。”
陸野的嗓子有點啞,說完懶懶地縮著腿往上一坐,有些艱難地用手撐著床坐起來靠著枕頭半躺著。
“壓你腳了你倒是說呀!猛地這么一抽嚇?biāo)廊说模 惫窖蟊г怪牧伺纳砩喜⒉淮嬖诘母⊥粒裰樒び肿诖参矄柕馈霸趺礃右案纾砩细杏X還行吧?”
“看你要說什么。”陸野小幅度地扭了扭脖子,還好,不至于廢了。“短期內(nèi)這些調(diào)動身體太激烈的活動我都做不了了。”
他答應(yīng)過仇方堂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郭平洋暗罵一聲臭小子學(xué)精了,臉上仍是堆著笑哈哈“那是當(dāng)然,我野哥的身體可是我們革命的本錢!我哪敢再麻煩您吶。”
“…我衣服……”陸野沒接他的茬兒,轉(zhuǎn)頭去尋他的外套。
“拿回來了,都拿回來了。”郭平洋示意閻崇文把衣服給陸野遞了過去,討好地補充道“你的手機、錢包、鑰匙圈都在呢,我專門看過的,沒有落的。”
“……你給仇方堂發(fā)消息了?”陸野看著收件箱里那條沒頭沒尾的“無論結(jié)果怎么樣,哥等你回來。”眉頭一皺,面色不善地抬眼望向郭平洋“發(fā)什么了?”
“哎…害……其實也…也沒什么,就是跟他說了一下你那體檢做了,讓他不要擔(dān)心什么的……你別誤會啊,我真沒發(fā)什么別的……”郭平洋被他這么瞪著背后冷汗都下來了,不自覺地結(jié)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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