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人問問。仇方堂想起剛才陸野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架勢還是覺得后怕,他得的什么病?怎么得的?這個發作有條件嗎?要是毫無條件的隨機發作,那他跟郭平洋去美國不是開玩笑呢嗎?
想到這兒他立馬披上外套出門往閻崇文家趕,幾乎是一路跑著到了煙袋斜街148號。夜已經深了,這時候敲門擾民,仇方堂只得在路邊找了個公共電話亭給閻崇文打電話讓他開門。
郭平洋頂著一腦袋亂毛出來開門的時候滿臉都是怨氣,見了仇方堂就開始朝他倒苦水
“我說你們哥兒倆什么毛病啊?一個大清早的給我家門快敲裂了,一個大半夜的擾我清夢。哥哥哎,我明兒得坐快一天的飛機呢,您疼呵疼呵我,讓我歇歇成嗎?”
“抱歉。”仇方堂把人推進去自己帶上門壓低聲音道“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閻哥商量。”
“進來吧。”中堂傳來閻崇文的聲音“別在外頭擾民了。”
仇方堂簡單地把陸野發病的經過告訴了閻崇文,閻崇文的表情逐漸復雜起來。他難得猶疑地看向旁邊的郭平洋,這小孩兒卻一臉了然于胸的表情毫不在意地說
“別擔心,應該不是什么大事兒。你盡管放心讓他跟我去,我在舊金山有認識的醫生朋友,他能陸野給看看。”
“可是……”仇方堂猶豫地開口道“我懷疑他可能得了狂犬病。”
“什么?”這個名詞超過了郭平洋的認知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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