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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樓,仇方堂宿舍門口。
陸野面對著銹跡斑斑的鐵門,睜著眼睛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一動不動。
他像個雕塑似的僵在那兒,生機在身體中隨著時間一點點抽離、流失,仿佛只有空蕩蕩的軀殼被粘在椅子上。他覺得自己快死了,不然腦子里怎么會在走馬燈自己的記憶。
他看見一只手,一只在暗巷里牽起自己的手,一只在漁港的船艙里把自己從爛魚筐里拉起來的手,一只捏著針給自己縫補褲子的手………一只昨夜跟他的手交疊在一起握著粉色的柱體上下擼動的手。
然后他的視線上移,看見了那人緊皺的眉頭。他被體溫染成粉色的臉在浴霸的照射下更加紅潤,微微張開的唇里溢出放肆沉淪的喘息。每多想一秒,陸野就能聽見他胸口勃勃的心跳。
咚咚…咚咚……
仇方堂,仇方堂,全都是他,全都是他。
大腦一團亂麻。陸野死死地盯著銹跡斑斑的鐵門,左手空置在大腿上逐漸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嗓子眼發干,心率也不正常地快。
我要瘋了,他想道。即使是不死,我也會瘋的。
仇方堂從來沒有過這么晚不回家還不跟自己說的時候,他……他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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