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不是馮路。仇方堂確信。這個領頭的不是馮路那樣性格的人。方臉、重眉、皺眉肌處明顯的紋路,都能看出來他強硬的個性。這樣的人在對話中不會給他搶到主導權的機會。
那些人烏泱烏泱走到近前,仇方堂在煙灰缸邊緣磕了磕煙頭,手掌往面前的空位一送,示意他們坐下。
沒有歡迎性的話語,沒有客套的“哥倆好”勾肩搭背的架勢,人到近前連起身的基本禮貌動作都沒有。這就是仇方堂要的效果。
今天坐在這里,他不是以一個晚輩、一個后生的身份跟他們平等交流的,而是今后要指派他們的上級、是新的領導者。他的所有指令都不容置疑,他說出的每句話落在地上都是一顆釘,對面前的這些人,他必須有絕對的權威。
他是上位者,是新的蜂后,絕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仇方堂翹著腿不說話,連眼神都不給他們一個,仍然平靜地抽著煙。他很清楚,今天這個氣場要是壓不過,他這個蜂后出了這扇門后在回乾就是個名存實亡的笑話。他得端著,得架著,不能著急開口,先開口這個氣就得泄。
“勢”這種東西,一旦去了,就很難再回來了。
“仇方堂,關于我們,你到底怎么說?”
果然,領頭的寸頭大哥忍不住先開口了。
“倫哥死了是沒錯,但他的下屬這么多,我們哥兒幾個也都不是吃素的,這好事兒是怎么輪到你頭上的?”他用手指戳著面前的玻璃茶幾,語氣里的慍怒藏都藏不住。
“人多就有用么?”仇方堂吐完嘴里這口煙淡淡地開口“你們做黃蜂的,見過的死‘蒼蠅’不說過百至少也過半,現在居然在跟我扯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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