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心說管你屁事。
“我呢,跟老閻有個計劃,實行起來容易,但完成之后事情一旦敗露,我的人身安全就會遭到極大的威脅。”說到這兒郭平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說我這細胳膊細腿的也沒練過,美國人那塊兒忒大,站我面前跟堵墻似的,我一人兒肯定是不行。但找保鏢公司吧,我又信不過。人那地界兒太亂,警察跟黑幫都能勾結在一塊兒,實在是太危險……”
“所以你們找我?”陸野聽完無語道“我不是神仙。對面帶槍的情況下人數還不占優勢,你這不是計劃,你這是送死。”
“欸你別急啊,”郭平洋皺眉,一挺腰板接著說“對面帶槍我們也帶啊,而且配置絕對比他們好!就不說別的,我們有防彈越野車,而且你真正需要帶我逃命的時間并不多,我們也有其他后援能給我拖延時間。只要我們成功上了渡輪危機就解除了。而且要是我們效率高的話,你說不定還能早幾天回來見你哥呢!”
余光瞥見陸野的眼睛一亮,郭平洋趕緊趁熱打鐵接著忽悠“更何況你算我貼身保鏢,處在保護圈的最中間,你的安全性僅次于我本人。你這么想,就算我不知死活搞這種事情去尋死,閻崇文也不會答應的。他手上就我一個籌碼,他不會拿自己在回乾的身家性命開玩笑的。”
“明白了。”陸野點點頭,心說就算這小子不靠譜,閻崇文這種老狐貍也不會跟他一塊兒胡鬧。
“欸,這就對了。”郭平洋站起來從轉盤上拿了兩瓶啤酒,利索地卡在桌沿磕開了蓋兒。他把一杯遞給陸野笑道“干一個,咱就算慶祝這合作伙伴的關系成了!”
“我不喝酒。”陸野剛要推回去,郭平洋拎著兩個酒瓶子有些困惑地問道“你多大了?”
“快十八,還沒成年。”陸野如實答道。他其實并不知道自己真實的生日日期,是仇方堂有天想起來才給他定的生日——十二月三十一日。陸野小時候問他為什么,仇方堂說舊年的最后一天過生日,你跟新年同時開始長大,成長跟地球保持同頻,多酷啊。
“我十三歲就開始偷我爹的酒帶出去倒賣換零花錢了,你這都要十八了連酒味兒都沒沾過,不像話啊!”郭平洋強硬地把啤酒瓶塞進陸野手里“整點兒啊,給我個面子,就一瓶。喝完我帶你找你哥去,吶。”
陸野晃了晃翠綠翠綠的酒瓶子,腦袋里惦記著仇方堂的夜宵,也沒多想,舉起瓶子仰著頭就直沖沖地往下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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