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依依不舍地松了手,在仇方堂轉身面對他的時候委屈地低下了頭。
“看著我。”頭頂上傳來仇方堂壓迫感極強的命令,陸野卻倔強地把頭埋進了雙膝之間。
“你今天到底發的什么瘋?”仇方堂陰沉著臉坐在床邊,敞著腿,皺著眉不耐煩地整理著被陸野扯皺的衣服。小狗還是團成一個球蹲著啥也不說,后脖子被咬破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麻意,順著頸側一路輻射到太陽穴。仇方堂惱了,左手一巴掌糊在他腦袋上厲聲罵道
“說話!”
“…你都要把我送走了,還聽我說什么話?”陸野的腦袋埋進大腿那點兒可憐的肉里,聲音悶悶的,顫抖得很厲害,仿佛多說一個字堵在嗓子眼兒的一汪淚水就要決堤。
“誰要送你走?聽不懂人話是嗎?”仇方堂頭疼地捂住臉,大力揉搓完臉皮無奈地解釋道“說了就一個月,一個月!一個月你就能回來!我沒不要你!這里你到底哪句話聽不懂,啊?我教了你這么久的說話白教了是嗎?”
“…我沒聽不懂。”陸野把腦袋埋得更深“我就是不想去。”
“為什么。”仇方堂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湊近他步步緊逼“理由。”
“我不想去那個地方。”陸野猶豫地把腦袋抬起一些,磨磨蹭蹭地露出一雙眼睛跟仇方堂對視“我也不喜歡你老板的兒子。”
我不喜歡你向著他說話,不喜歡跟他一起去你說要帶我一起去的地方,不喜歡離開你一個月,不喜歡……不喜歡你不在我身邊。
可是這些理由我能告訴你嗎,仇方堂?十七歲的陸野此生第一次咽下這么多話,滿腔的愛慕噎得他心口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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