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仇方堂腦子難得的沒轉過來,他愣了一下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陸野…給我擦屁股?”
“你暈倒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接手啊。”廖宴戲謔地笑著熟練地給他疊好被子。“他現在在謝長東那里說明情況呢,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的,難得見哦~”
“他…他會跟謝長東他們交接?”仇方堂無措地撓了撓頭,有些不可思議地追問道“他一個孩子會這些嗎?”
“也就你還把他當孩子。”廖宴一針見血道“人都快成年了有什么不懂啊,瞎操心不是~”
“……也是。”仇方堂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這小孩兒其實遠比他想象中的聰明。他以前有段時間想跟陸野學點近身防衛的技巧,找他對練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跟他對這件事的理解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用陸野的話說,仇方堂一動他就知道下面該怎么制住他。仇方堂一開始還不信,直到第八次被他撂倒才不甘不愿地承認了。在某些方面這小孩兒開竅得非常早,只是偏科太嚴重了仇方堂老不記得他其實也是個“學霸”。
“你呀,該把人家當成年人對待了。”廖宴還是那個臭毛病,習以為常地數落起來“都這么大了還跟你一個床。你年老色衰沒精力晚上養生睡得早,人家小伙兒年輕力壯的要有點需求多尷尬啊!趁早給人整個房間吧,免得以后撞見什么不該見的。”
“以后吧,應該快了。”仇方堂垂下眼睛溫柔地笑道“等我當上蜂后攢夠了錢就買個兩室一廳的小套間,好日子有他的一份呢。”
“呦~”廖宴忽然湊到仇方堂面前,神秘兮兮地一挑眉“你們…真不是啊?”
“不是什么?”仇方堂莫名其妙地對上他眼睛。
“都要給人一個家了還不是一對兒,你騙誰呢!”廖宴一臉心知肚明的樣子嬌嗔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真當你小媽這么多年圈子白混的?告訴你老娘這些年身體沒過出事兒都是世界奇跡好吧!”
“我們不是……”仇方堂試圖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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