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棚屋是木制的,在海邊架空往外支出去一小段。屋子被風吹日曬久了,老化得非常嚴重,木制地板踩上去嘎嘎響,聽起來仿佛那種討人厭的老頭在不間斷地磨牙,讓人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一不注意就把牙磨斷。
屋內的陳列非常簡單,看上去像是船夫出海前準備休息的地方,有一張床、飯桌和幾個空空的柜子。仇方堂輕車熟路地把床抬起來,陸野過去掀掉了幾個沒打釘子的地板,露出了底下的海面。
廖宴拎著放尸體的小袋子過來丟進海里,她還要拿兩趟。那人的尸體被分成了三袋,仇方堂為了下樓不惹人注意只好這么做,好在小媽是半個學醫的對分解尸體沒什么負擔,不然考慮到陸野沒什么經驗,他們還得折騰更久。
“往里丟石頭了嗎?”仇方堂看著她來回來去過分輕松的樣子不放心地問道“拿袋子的時候戴手套了吧?現在有些地方的新技術能通過指紋找人了,別太大意啊。”
“我知道的。”廖宴丟完最后一袋拍了拍手笑道“看見了沒?這不一直戴著呢嗎。”
“你知道就好。”陸野把地板蓋回去,仇方堂放下床跟著他往外走。
“回去吧。”
——
“你打算怎么回去?”仇方堂拖著行李箱出火車站,陸野幫廖宴提著一大袋衣服化妝品跟在后面。徐海林和六兒在出站口等他們,身邊是龐查那輛熟悉的吉普車。
“我們送你嗎?”仇方堂停在車前“反正順路。”
“不了,你今天有正事兒,我知道。”廖宴從陸野手中接過她的大袋子,“我打車就行。”
“注意安全。”考慮到她之前在車上的精神狀態,仇方堂也沒多堅持,跟陸野一起把他們的行李放上車就跟小媽揮手拜拜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