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堂。”

        仇方堂把廖宴送到他公寓樓下，廖宴開了鎖，用力拉開樓梯口銹跡斑斑的鐵門又熟練地從里面關(guān)上它。

        “謝謝你送我回來。”

        廖宴溫和地笑起來，還在腫著的眼泡看起來有些滑稽。回來之前仇方堂幫她在街邊公廁的洗手臺簡單地洗了臉，或許是出于習(xí)慣吧，他看不得小媽這副狼狽的樣子。仇方堂總覺得廖宴應(yīng)該是光鮮的、是體面的，她真的很美，如同春天振翅欲飛的花蝴蝶。

        “早些休息。今天累著了吧，別睡太晚。”

        仇方堂目送她轉(zhuǎn)身踏上臺階，便也向來時的路離去。陸野在小區(qū)外面等他，這里公寓的看門大爺堅持不讓小媽帶兩個人進來，或許是她有過一些不太好的“前科”吧。

        “方堂。”

        廖宴的呼喚從身后傳來，仇方堂意外地一回頭，發(fā)現(xiàn)小媽站在一樓臺階的中央望著他。他走得太遠(yuǎn)，夜色也太深，仇方堂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知會我一聲。”廖宴的聲音離著有些距離，仇方堂聽不出情緒，卻直覺他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

        “我什么時候跟你客氣過。”仇方堂半開玩笑地沖他喊道“你這么說，小心我訛上你啊。”

        “記得啊。”廖宴不放心地說完轉(zhuǎn)身上了樓，仇方堂猶豫地注視著他的小腿，在他正要踏上一樓最后一階的時候猛然想起了什么。

        “小媽！”仇方堂突然毫無顧忌地朝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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