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發賭場位于深港沿海一帶最繁榮的雅隴灣商業街黃金地帶。老板姓趙,經濟實力雄厚,關系人脈廣布,所以隆發賭場甚至還坐擁一片沙灘和2.3海里外的一座小島。
趙老板不缺錢。以他現在的身家,去嘉德利拍兩個元青花回來砸著玩都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仇方堂明白,謝長東這次明面上說是為了搶元青花,但應該只是不能告訴他實情隨便找的借口罷了。
他和陸野付完入場費,拿著賭場發的手牌往隆發的方向走去。憑這個手牌可以在后半條街所有的小吃商鋪隨意吃喝。所以不少游客就是沖著吃自助來的。
仇方堂踢著人字涼拖,一身夏威夷風格的襯衫領口開著兩顆扣子,下擺從白色的破洞緊身褲里抽出來,很久沒剪的長發被海邊的風吹得混亂,索性用墨鏡腿卡住往耳后別。身邊的陸野高他半個頭,一身黑色的西裝直挺挺地跟在他旁邊也不說話,好好的大小伙子板著個臉活像仇方堂的保鏢。
仇方堂叼著煙,看似漫不經心地一路逛過去。沿街有零零散散的小賭攤不時出現,除了老虎機、小鋼珠、推金幣這些不用人為實時監視操控的不說,甚至還有百家樂、德州撲克這種占地較大的攤位。仇方堂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籌碼,不大,尺寸跟賭場里那種正式的不一樣,特制的小面值,最小單位只有十塊,最大也不過千,看起來只是小打小鬧的程度。
這個的趙老板很有商業頭腦,仇方堂在心里判斷。把賭場融入商業街這種消費場所本來就是吸引客源的手段,這些沿街的賭攤更是如此。故意特制了小面值的籌碼迎合普通游客的好奇心,給人一種“即使是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錯覺。玩幾把讓人真正上癮覺得賭得不夠勁兒之后,不遠處就是實打實的賭場,前面的所有甜頭等的就是這些人踏進賭場的那一刻。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能在短短一個晚上把你前半生的所有努力變成一張壓垮你的巨額欠條。
“到了。”陸野拉住仇方堂的袖子,“現在進去嗎?”
仇方堂一抬頭,隆發賭場牌匾上的霓虹燈晃得他下意識地瞇了瞇眼睛。
“不著急。”仇方堂一抬表,時間才五點半,天都沒黑透。“先隨便找個鋪子吃點兒吧,這趟不一定掙錢,三百塊都花了,不能白來吧?”
仇方堂看了一圈,轉頭問陸野“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陸野的臉色有點古怪,他盯著那一間間的商鋪看了半天,眼神在每一塊門牌上都停留了很久,依然沒有直接回答他。
“嗯?怎么了?”仇方堂不明就里地挑眉問道“沒有喜歡的嗎?”
“…不是。”陸野憋了大半天才開口“我…我不認識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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