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你要做什么?!你弄死我都行!別動我老婆孩子!?!!”那人臉紅脖子粗地瞪著仇方堂,試圖伸出骨折的手臂抓住他的腳踝。陸野眼尖地一腳踩上去,那人的手指瞬間變形成不正常的角度,看起來像某種長相奇怪的樹根。
他發出非人的慘叫聲,整個地下室都回蕩著那種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仇方堂突然站起身來,不顧身邊兩個下屬的勸阻打開了門,一把把陸野推了出去。
“出去,傷耳朵。”
這是陸野在門合上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他呆愣在地下室生銹的鐵門前站了好一會兒,不知道何時握緊的拳頭突然松開,最終按著原路回到了樓上。
徐海林還是坐在老位置,手里是一本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雜志,封面花花綠綠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健康的東西。陸野從暗門鉆出來就直接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上,呆呆地盯著暗門上斑斑駁駁的銹跡,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海林拿著雜志湊過去,挑眉沖他壞笑“看看?”
陸野不說話,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切,沒勁兒。”徐海林嘀嘀咕咕地撤回去“好身材的妞兒不看,盯著個鐵門發什么呆?真是長不大…”
“閉嘴。”陸野跟被點著了的二踢腳似的突然不耐煩地回道,瞥著徐海林的眼神跟要剮了他似的。徐海林趕緊投降“好好好,我嘴賤好吧!”
他盯著暗門發呆了快十分鐘,期間樓下不時傳來微弱的怪聲。陸野習以為常地不去多在意,可腦子里老是回響著徐海林剛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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