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路過魏文川房間外的天井,仇方堂累得兩眼發黑,看到這破地方心里愈發來氣。他一口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背著身把人往里拖。同一條路,還是跟著一地蜿蜒的新鮮的血滴,他居然走出了一種類似“希望就在前方”的荒謬悲壯感來。
“呦,誰啊。”
仇方堂倒著走看不見人,他把陸野放地下之后轉過身,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你好…知不知道…那個…坤哥……”
一個濃妝艷抹的白大褂踩著恨天高從邊上的小房間里踱步出來,夸張的美甲比手上掐滅的煙還長。“你是想找人看看他的傷是吧。”廖宴一歪頭,瞥見了躺在他身后的陸野“進來吧,等的就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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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躺在看起來比他年紀還大的木板床上,廖宴熟練地檢查著他的身體。他掀開陸野的眼皮往瞳孔里照光,不慌不忙地問道“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打的嗎?”
“不…不知道。”仇方堂才緩過來,一頭霧水地答道“我過去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右側頭部有明顯的擦傷和重擊痕跡,這小子可以。”廖宴關上手電筒,扯下一次性手套丟進垃圾桶里“腦殼挺硬的,不算太嚴重,應該就是腦震蕩。我先給傷口消個毒,再開點布洛芬陣痛,讓他回去躺幾天就好了。”
仇方堂心情復雜地看著他剛剛被包在手套里長得跟兇器似的美甲,覺得這人不太靠譜,敷衍地回道。“好…謝謝您。”還好問題不大,仇方堂暫且松了口氣。“那他……怎么動不了啊?”
“突然被重擊是這樣的,短暫的失去行為能力也很正常。沒關系,別太擔心。”廖宴遞給他一小袋藥,哄小孩似的溫和地笑著“你現在是不是還要把他拖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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