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生笑了笑,說:“世間有許多的美景,純凈的雪山美,荒涼的大漠美,一望無際的草原也美。但在我心底,最美的還是曾經(jīng)的清孤崖。”
沈欺霜便笑,“師兄,你說得對,出來的這些時日,我真的很想念曾經(jīng)在崖底的日子。”
蕭離在衣袍遮掩下,悄悄握住棠生的手,攥了攥。
“師父,師伯,等出去后,我們就回清孤崖吧。”
他身后的蕭元洲正蹲在地上,手揣在袖子里發(fā)呆,聞聽此言,頓時插嘴道:“不行啊,主子,你們回去了,我們怎么辦,你至少來見見兄弟們,安排安排之后的活計吧?你答應當我們主子的,不能反悔啊!”
三人間培養(yǎng)的溫情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一時間,都不虞地看向蕭元洲。
蕭元洲:“qvq,怎...怎么了?”
蕭離笑了笑,只是這笑好似咬著牙一般,讓蕭元洲怎么看怎么怪,“元洲啊,我們就算回去,也不是嗖的一下就直達崖底的。我們可以順路去看看的。”
蕭元洲:“哦,哦,好的。”
他瞅了瞅蕭離偷偷握著棠生的手,恍然大悟,很識相的往后再退了退。
壞了壞了,打擾到主子和主子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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