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生脆弱的哀叫,大腿跟腱痙攣似的不斷抽動,又噴了幾股水出來。
被扇打的陰蒂可憐兮兮的瑟縮著,兩邊貝肉還殘留著之前被秦遠操干的痕跡,被扇打后,艱難的蠕動想要合攏,卻怎么著都只能敞開個一指粗的圓洞出來。
“騷貨。”
江起冷冷道。
江起,江起居然也...這么說他!
棠生顫抖著,非常羞憤。
江起不管他,只盯著眼前的騷逼,“怎么這么騷,還掛著狗精,就來對我發騷。”
他伸出一個指頭,粗魯的塞了進去,尋摸著敏感點,隨后沖著那里不斷扣弄,小穴被粗魯地玩弄弄得瑟瑟發抖,推拒著江起的手指。
結果又挨扇了,江起對著它指桑罵槐:“我操了你幾個月,你才被狗操了幾天,就不認人了。”
棠生面頰飛紅,羞憤的扭頭。這人有病吧,對著他的逼說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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