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這里他都由衷的贊嘆,太美了,像是造物主的杰作,一朵盛開的妍靡的肉花,漂亮的讓他忍不住一親再親。
棠生爽的不住流水,抱著江起的頭,腦子里卻不合時宜的想起秦遠來。
這兩人都很愛吃他的穴,吃法嘛,卻各有不同。
江起很兇,每次吃那里,都像一條餓了許久的瘋狗,非要拱來拱去,舔的噗嗤作響,糊的哪里都是水跡,爽是爽,但快感來的兇去的卻也急,之后總是有些不太滿足,還想要更多。
秦遠也兇,卻兇中有細,他最喜歡對那里又親又抿的,經常是連綿不絕的親下來,再抿住快感已經堆疊的陰蒂,助他登頂。
被他抿著蒂頭嘬吸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快感也很綿長,讓他舒服的仿佛置身潮水中。
回想那滋味,棠生不由一陣恍惚,下身也難耐的夾緊江起的頭。
他抓著他的頭發,“唔,抿一抿...抿抿那里...”
江起聽話的照辦,但天生的直覺卻讓他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照他的要求抿了一會,看到棠生如愿以償春水不斷的反應后。他突然想起來,這樣堪稱溫柔的手法,他從來沒有和棠生用過。
他為什么這樣要求自己?
想到某種可能,江起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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